“为什么”村上隆!
[float=right][attach]7057[/attach][/float][color=Gray]《艺术财经》杂志 艺术市场分析研究中心 作者:李倩[/color]
《时代》周刊选出的2008年全球100位最具有影响力人物榜单,村上隆(Takashi Muradami)作为唯一的视觉艺术家入选其中。
为什么《时代》选择了日本人村上隆?
“为什么”是村上隆创造出的“ DOB”本义,他创造的Mr DOB是一个综合了米老鼠与日本漫画的形象特点,两只大耳朵上面分别写着英文字母D与B,脑袋正好是一个O的可爱形象,它有着大大的眼睛,各种各样的笑容。村上隆正是借着“为什么”的“ DOB”先生走上了国际舞台,同时他也把带有日本文化特质的艺术带到了西方。
村上隆的成功在于他打破了日本艺术界一直存在的耻于与市场挂钩的价值观。二次大战后,日本的动漫产业逐渐发展成独树一格且庞大精致的文化产业,但在日本艺术家的眼中看来动漫产业不过是一种商业行为,对动漫,他们是嗤之以鼻的,认为它不能被称为艺术。不过只身前往美国的村上隆并不这么认为。他在系统的研究欧美艺术史与发展脉络和西方艺术品市场的沟通方式,了解了艺术市场运作的潜规则之后,用最美妙的方式瓦解了精英文化和普罗文化之间的藩篱,成为艺术市场上炙手可热的宠儿。
他的艺术深深的植根于现代人共有的童话情节,他的作品形象永远是那么的可爱,幼稚甚至梦幻,色彩缤纷绚烂,充满了强烈的视觉冲击力,给人一种新鲜和美妙的刺激。而且它的作品图案化,装饰化,注定拥有易于复制,可批量生产的商业特质,它们很多根本就是商品。这种感受就像在美术馆里看电影星际大战一样,看完展览后还可以到礼品店买相关纪念品。正是些元素的融合,使得Mr. DOB的形象被印在T恤衫和气球上大量发售,成为深受年轻人喜爱的潮流品。他的“眼睛”出现在2000年春夏三宅一生男装发布会中,甚至被设计师Marc Jacobs看中,与其联手,在2003年在法国主流老牌Louis Vuitton经典的皮包上印上了他的“DOB”,“樱花”等图案,而他为LV制作的宣传片,更是营造了一种爱丽丝梦游仙境式的梦幻气氛。作为世界一流奢侈品LV在吸收了他的新鲜活力的同时,把他的艺术散播到了世界的各个角落,成为时尚人士的心爱之物。
村上隆对自己的艺术准确的定位使得他使摇身变成制造流行及商业文化的人,并且找到艺术与商业之间合作的最佳可能性。这便是村上隆成为唯一入选《时代》的艺术家的原因。
谁说艺术不能有趣又流行?看看村上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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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上隆(Takashi Muradami)
1962年出生
1993年毕业于东京艺术大学大学院
2002年Louis Vuiffon邀他合作推出全新设计
日本设计师----村上隆(Takashi Muradami)
他是上世纪60年代以后出生的日本艺术家中极具影响力的一位,在日本不仅是一位受到广泛的喜爱的艺术家,也是日本新一代年轻人的偶像。他的作品既融合了东方传统与西方文明,高雅艺术与通俗文化之间的对立元素,同时又保留了其作品的娱乐性和观赏性。是一种结合了日本当代流行卡通艺术与传统日本绘画风格特点的产物。
村上隆将米老鼠的变体形象植入自己的作品(Mr. DOB)将它视为自己的化身并成为独特的视觉符号。
村上隆的作品不仅在全世界许多著名博物馆展出,而且在商业上他也是个炙手可热的人物,曾取得了令人惊叹的业绩。不仅有曾在纽约克里斯蒂拍卖会上拍出了 56.7万美元天价的金发卡通美女Ko2小姐(玻璃纤维制,高约2米);让全世界女性追捧的LV也频频与他合作,装饰有他设计图案的LV手袋,每只售价高达5000美元。Mr. DOB的形象也曾被印在T恤衫和气球上大量发售,成为深受年轻人喜爱的潮流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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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上隆(Takashi Murakami)认为是时候给路易威登换换花样了。这个在上个世纪九十年代成功地塑造了小顽童“多比先生”(Mr. DOB)的日本人是目前最走红的当代艺术家,他在国际艺术界和时尚界的一举一动,都是人们关注的焦点。
当路易威登的马克·贾克布请这位41岁的艺术家用他那些像“Hello Kitty”似的可爱娃娃们来装饰路易威登皮包时,革命开始了。村上隆把路易威登多年来的经典图案彻底转了型——传统保守的咖啡色变成了雪白色,LV的 LOGO像肥皂泡一样变得五彩缤纷;村上隆所创造的特有的被称之为“爱眼”的卡通图案也漂浮在包包上,路易威登一下子从一个矜持的贵妇转变成了日本卡通娃娃。
村上隆转眼间由一个受欢迎的艺术家变成了时尚界的宠儿。从旧金山到柏林,“村上隆手袋”的预定单长得吓人,据美国《人物》杂志报道,只有伊丽莎白·赫莉、詹妮佛·洛佩兹这样的大腕美女才能排得上队在第一时间享受到新款手袋。
对于时尚界的狂热,村上隆自己也感到很吃惊。刚刚为路易威登完成东京新店装修的他事实上很担忧西方人,尤其是以前从未听说过他的西方人,会仅仅把他当成一个手袋设计师。“我要在商业艺术和美术之间建一道墙,”他说,“我需要集中精力搞美术。”
令女星们疯狂的LV樱桃包
现年41岁的村上隆自1990年代起活跃于日本艺术界。他的作品有卡通绘画、半精简式的雕刻、巨大的充气气球、表演剧场、手表、T恤等等,所有的产品或作品上,都会有“多比先生”的纹样,以做为他本人独特的签名分身。村上隆是一位典型战后出生的日本人,生长在经济起飞、物资充裕的东京市区,作品展现的是他对日本流行文化的高度热情。因为他认为以青少年族群所主导的次文化观点,才是当今日本社会最具活力的代表象征。
从村上隆作品中,可以显而易见地发现他的灵感来源于日本动画和漫画文化。他手下的日本美少女“Miss Ko2”拥有一头金黄色秀发,修长的大腿和不成比例的巨乳,是他对日本人痴迷性感女性胴体的讽刺。这个身高1.86米的雕像不久前在嘉士得的拍卖会上拍出 56万7千5百美金的高价。
按照著名的国际艺术策展人菲利浦·沃尼的观点,村上隆正是当今“快乐主义”(hedonistic)的代言人。其作品和流行文化和观念艺术有密切关联,语言形式都非常好看,并且涵盖了流行文化、性、时尚、荣誉,技术和设计等领域。
“在西方,我被评论认为太商业化了。”村上隆说。的确,英国《卫报》甚至把他形容成了一个广告商,“只有高端产品的价值……没什么艺术性,娱乐性也乏善可陈。”担心自己在西方严肃艺术家的地位,村上隆列举了一大堆他现在正在忙活的工作:开发日本的传统题材――改进了的佛像裙裾花边、卷轴、书法、丝网版画,还有一种有着300年历史的印染术。
事实上,村上隆坦陈在日本,做个纯艺术家的出头之日遥遥无期――没钱、没地位。而所谓高等艺术和低级艺术之间有如一线之差,连个对比都没有。现在,他却借路易威登之名,一下子在自己的祖国名声大振,很快像摇滚明星一样频频出现在各类杂志封面上。具有讽刺意味的是,崇尚名牌的日本人视路易威登为时尚大王,而日本正是占路易威登全球销量三分之一的大买主。
这个奇怪的循环对于艺术界来说也许并不陌生,村上隆对此也不必心存内疚。想当年安迪·沃霍尔和杰夫·库恩斯——这两位村上隆坦言深受影响的艺术家,不也是苦心经营自己的职业生涯,根据供需要求精确算计自己的产品吗?同时还得不断讨好知识阶层来接受他们重商主义策略。这个好卖吗?那个算艺术吗?可是这种区分还有意义吗?而这些问题恰恰正是村上隆事业的刺激点。他成功地吸引了东京的青少年们――一些只想给自己的手机吊绳上找一个可爱的娃娃形象的孩子们,同时也吸引了那些总是在寻找颠覆性潜台词的学术界博士生们。
和他的两位前辈一样,村上隆现在很少自己动手做作品。他只是提出概念,画出草图,给产品提出批评和纠正色彩,但是他已经很少亲自在帆布上画画了。村上隆的作品必须在一层又一层的丙烯上制造出毫无偏差的、闪亮的、标志性的华丽。他把这项冗长乏味的工作交给了40个学徒,他们在离东京20公里的郊外工厂埋头苦干。而纽约布鲁克林的仓库里,也有另外15个学生在辛勤劳作。
很多评论都试图寻找村上隆的“日本特征”,也就是日本动画、三维动画,或者漫画书对他的影响。但是他们都忘了村上隆身上的另一种“日本特质”――提出概念,发展成一种有组织的、有效的产品革新。在村上隆的KaiKai KiKi工作室呆上一阵,你会觉得村上隆更像个车间主任而不是艺术家。在他的领导下,计算机工程师只需要把花纹简单地拷贝粘贴复制,草图绘制员以机器人般的精确画出轮廓,技师们准确地把每幅图都用到的70至800种颜色存档。所有的工作人员每天以电子邮件交流工作进度,(村上隆从比尔·盖兹的一本书里学来的),他们的工作手册比电话黄页还要厚。(不仅仅要求艺术技巧,还有如何招呼来访者的技巧等等)。
村上隆还是个省钱能手:公司重复使用包装材料和画坏的帆布,使用一种比美国货便宜30%的日本颜料。他的员工反映村上隆对于效率的追求是他成为一个无情索取的老板。“妥协在村上隆的字典里不存在。”一个画三维的工作人员说。毕竟,村上隆注重的是产量,他骄傲地宣称,在1998年,完成一个大作品需要他和 30个帮工忙上六个月,而现在,艺术工厂的年产量是四十件。
在几年前的一篇文章里,村上隆曾经谈到过他对于自己在未来艺术世界的发展目标,那是建立在纽约持续成为艺术权威之地的前提之下,“一,首先,在纽约获得公认……,二,以此为跳板,重新回到日本……,三,重回海外,奋战江湖。”那么他现在是处在哪个阶段呢?村上隆诡秘地笑笑,“我想路易威登成全了第二步骤吧。我现在想做的是在西方打破高等艺术和低级艺术的障碍。”
村上隆如何实现第三步战略计划似乎还不很清楚。他正在做一些传统的题材,还想拍一部动画片。他自己也不太清楚,还在思索之中。但不管怎样,他十分珍惜自己的机会。“作为一个出生在艺术环境一片混沌中的日本艺术家,也许我能打破界限,这是西方艺术家所不能办到的,”他说,“毕竟我做了这些,”微笑重新回到他脸上,“因为我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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